07/10/5 西江----雷山----榕江(宿榕江) 晴
天刚亮就起了床,一口气爬上后山,只见雾如牛奶般浓厚,又象丝带轻柔的缠绕在山间,西江也融化在其中,看着太阳慢慢升起,阳光一道道刺穿云雾,照耀着叶尖晶莹的露珠,鼻尖充满了木叶的香气,产生了一种幻觉,身体仿佛已不在人间,这种感觉让我想起在贵州童年度过的10年,很熟悉很亲切,就象近在昨天。当太阳越爬越高,我们也慢慢回到镇中,回味刚刚的风景,恍如重返人间,眼看村民忙活着自己的生计,孩子们无忧无虑的玩耍,村庄是如此的宁静和谐,好象千百年前就是如此,现在也没有变过,只让时间流淌而去。
既然重返人间,首要的当然是解决肚子的问题,广场上小食摊上坐下,豆浆油条煎蛋面条吃了个饱,结帐才几块钱。
回到唐老师家收拾好行李,一番依依不舍的告别,唐老师热情的约我们2010年再来,那是苗族13年一遇的牯脏节,是他们最隆重的节日,据说是为了保护寨子风调雨顺的祭龙仪式。临走还往我手里塞了个橘子,说是自家种的,让我尝尝,当时无比的感动,也没有具体问送的这个橘子是不是有特别的含义,到了后来为了吃与不吃还犹豫了一会呢,但是这个橘子终于在车站惨被KO,这是后话了。
西江的新车站就是一个院子,混乱又没有次序,有车来就一窝风涌上去,当然我们也一样的在挤,但每次都被告知不去雷山,然后被赶下车,原因很简单,走凯里能赚更多的钱,车上的位置有限,不想被去雷山的客人占了位置,由于samfeng想8号回广州上班,我们早早就已分手,在无数次上车又被赶下车中,和北京的大鹏哥芙蓉姐就搭上线了,我们约好一起去雷山转车然后去小黄,刚刚说好了,来了去凯里的车,大鹏哥芙蓉姐突然又上了车,说不跟我们走了,但很快因为超载又被赶了下来,如此送走了好多班车后才挤上一部,居然还有位置,最后排挤了4条大汉,左边是大鹏右边是一个南京来贵州工作的哥们,车子刚开,我们几个就开始吹上了,从贪污腐败到非典,然后轮到果子狸,最后还是锁定到吃的话题上,一直在说什么野味最好吃,中午已经是没吃饭了,一边吞口水一边专选好吃的说,你说要命不要命?
半路上又上来2个西江出发的傻驴,说是要往雷公山去,早上还看见他们在村里晃荡,按路程和时间推算,起码走了5个小时,其实西江的后山有条捷径穿越雷公坪,如果5小时的时间都几乎到了,还不用交进山费,看来出发前的功课做得不足够。
班车还没到车站就被放到路边,让我们拦过路的凯里至榕江班车,坐在路边,吃着刚买的地瓜(沙葛),这个东西广东都拿来做菜,贵州却是当水果吃的,一边等班车,终于还是没等到,干脆包了部的士,芙蓉晕车所以坐前排,我们3个挤后面,一路上芙蓉要不就睡觉,醒的时候就不停埋怨贵州的路况,首都的人就是特别娇贵。司机由于在广州当过兵,能听懂广州话,所以和我很多话说,路上还发现了一件和北京的老魏(此君和我们一起去稻城,云南,是网上认识最好的朋友,但他是不吃任何有翅膀的禽类,和藏族相似)很有渊源的事,那是他的经典,老魏每次看到鸡的时候都会说:“当地的土鸡快跑了,广东佬来了!”,这次刚好反过来了,广东佬也要让位给这2位北京来的同志,在和他们一起的短短2天,对某地土鸡如何好吃的评价不下数十次,想到这2人所到之处,当地土鸡和冒名顶替鸡的惨况,又不禁为鸡们伤心,至此以后老魏的名言就被我改成:“土鸡们注意了,北京佬来了,赶快跑啊!”。
傍晚时分,来到榕江,榕江是一个以侗族为主的县城,感觉真是好差,旅馆上至老板和老板娘下至员工都是一副晚娘般的面孔,窗门大门的锁都是坏的,居然说是没问题,一直就这样,轻松一句就把你打发掉。马路上的车几乎是全程按住喇叭来开,真不明白喇叭还弄个按钮干嘛,干脆直接焊上,车一打火喇叭就响不省事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