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老大置顶鼓励!
还是忍不住整理了一些关于三坊七巷的背景资料:
背景资料:
三坊之一的
衣锦坊,顾名思义是:衣锦还乡。旧名为:通潮巷,又名:棣锦坊。宋宣和年间,这里出了两位才华横溢的兄弟-陆蕴和陆藻。陆蕴官任福州知州、陆藻官任泉州知州,两人卸任后回乡,把此巷命名为:棣锦坊。南宋淳熙年间,王益祥任江东提刑,告老还乡时也居于此坊,遂易名为:衣锦坊,这个名称一直保留至今。
文儒坊,旧称:山阴巷,又名:儒林坊。宋朝的祭酒郑穆定居时,改为:文儒坊。这里还先后住过九门提督、台湾总兵甘国定;抗倭名将、七省经略张经;清光绪皇帝老师陈宝琛和他父亲陈承裘;《福建通志》主编陈衍等儒林名士。
光禄坊,是因北宋熙宁元年光禄大夫程师孟到任福州知州而得名的。此坊内有一法禅寺,程知州常来寺里游览,见池畔有一大岩石,便登石吟诗。这岩石遂成了“光禄吟台”,至今程师孟题词的篆体石刻尚存。
七巷之首的
杨桥巷,因西通杨桥而得名。昔日的古桥两畔长满杨柳,绿影婆娑。今天的杨桥巷已开辟成杨桥路,林觉民《与妻书》中描述的故居后院已荡然无存。
郎官巷,因居住这里的宋朝郎官刘涛,数代子孙皆官至郎官,故名。
塔巷,旧名:修文巷。唐末五代时期,巷内建有育王塔,易名为塔巷。
黄巷,晋朝的“永嘉之乱”,有八姓望族入闽。其中黄姓家族据此居住,故名。唐末名儒黄璞也寓居于此,今天“黄楼”遗迹尚存。
安民巷,唐末农民起义军首领黄巢攻占福州时,在此巷口张贴“安民告示”而得名。
宫巷,旧称仙居巷,因巷内曾经建有一座紫极宫,故名。
吉庇巷,俗称急避巷。相传宋朝状元郑性之曾在此居住,未出人头地时家境贫寒,遭到巷口一屠夫的羞辱。后发愤读书,高中状元,衣锦还乡,遇到屠夫时,屠夫睨视说,此乃当年的穷秀才。恼羞成怒的郑性之喊人缚杀之,行人(纷纷)急忙躲避巷内,巷名由此而来。
三坊七巷:朱门无酒肉,龙脉有青苔 (引用自新浪博客:
http://blog.sina.com.cn/u/497f0b39010004ts)
2006-08-16 17:37:30
去年国庆龙王台风恶搞福州,市内一半街区被淹,但是福州著名的三坊七巷及其周边地区安然,有传说福州的龙脉就在三坊七巷,很有道理,虽然龙王台风风假龙威,但是强龙压不住地头龙。
三坊七巷从唐朝开始就一直很有文化,到了近现代更是学贯中西,解放后突然变得没文化,真所谓辛辛苦苦二千年,一下回到汉朝前。不夸张地说,没有三坊七巷走出的名人,中国近现代的历史就要改写,数数家珍吧:民族英雄
林则徐、大思想家
严复、开创中国船政文化的
沈葆祯、戊戌六君子之一
林旭、末代皇帝溥仪老师
陈宝琛、黄花岗七十二烈士之一
林觉民、满洲国国务总理大臣
郑孝胥、翻译大家
林纾、近代四大女作家中的
冰心和
庐隐。
三坊七巷解放后为什么突然变得没文化?说来话也不长,三坊七巷文化的传承者基本属于地富反右坏,解放后整来整去就不见了,大部分房子变成公房,陆续迁进翻身人民,人民是翻身了,但是要有翻身人民的本色,不可能一家子就住一个院,于是朱门大院被分割,街坊格局被改变,随着几十年人民数量的不断增加,三坊七巷就逐渐沦落成一片被改建被乱搭被滥盖的半古不新的建筑群,完全具备了很多现代贫民区的元素。
一晃到了上世纪90年代初,经李嘉诚的长江实业中的高人点拨后,当时的政府突然明白要保护了,于是行使旧城改造的权力,一开始就兴致高昂地整片消灭了三坊七巷边上的一些也很文化的建筑,如现在吉庇路(巷)旁边、林则徐纪念馆对面的唐副使巷、侯官巷(仅是巷子的名字就很历史很文化),好在这种对三坊七巷的进一步摧残在即将加速度时被以文化的名义叫停,强权的压制被三坊七巷遗老遗少们的奔走呼号给挡了回去,虽然很意外,但多少有些庆幸。
前段时间又开始要改造了,在媒体上公示过一个看不懂的方案,具体的方案其实我不关心,中心思想肯定是修旧如旧,真正关心的是文化内核能否恢复,三坊七巷是沉淀着福州城市人文、城市性格的文化符号,整个改造即使是修旧如旧又怎么样,没有了文化的内核,它也只是一个披上历史和文化外衣的地理符号。
问渠哪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三坊七巷著名的根本不是建筑,是人,是名人,没出过这么多名人,三坊七巷的建筑早就在某朝某代被扒拉了。把朱门立起来,把原住民请回来,把体现福州特有风情的作坊恢复回来。可以想象一下:严复、沈葆祯的后人搬回来住,正木金肉丸、同利肉燕前店后坊开张,酒廊食肆、光饼店、鱼丸店、拌面扁肉店、裱字画铺、真假文物店、古家具店、手工艺品店,当然还有花圈店,林林总总不相干的店铺一派杂陈,就是一副让人心动回味的三坊七巷版的清明上河图。
和三坊七巷一名人的后代聊天,他说装修房子时把老宅子的窗棂卸了一个回来,既是装饰,也是纪念。衷心希望三坊七巷能好好地“活”过来,而不是被我们纪念,不为别的,把龙脉上的青苔除去,使福州生龙活虎起来,造福生活在福州的我等。